地球紀行--世界即故鄉
秘魯--印加人 金子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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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池田會長在秘魯文化會館開幕儀式與會員拍紀念照(秘魯,1974年3月23日) |
「在這樣的高山頂上,居然有城市!是怎樣建造的?又是為何而建的?」
神秘的印加帝國秘魯遺跡---馬丘比丘(Machu Picchu),是位於海拔二千四百米的「空中城市」。它的四周是懸崖絕壁,茂密的森林一望無際。開闢山脊,開拓出神殿、廣場、居住區等。縱橫的渠道、整齊的梯田,讓人聯想到悠然自得的自給自足生活。
它與「世界七大不可思議」並稱為「第八個奇蹟」。
那麼,究竟是什麼設施呢?
就此,眾說紛紜,有說是「為抵抗西班牙入侵的遊擊戰基地」,有說是「因信仰太陽,特地建築離天最近的宗教設施」,還有的說法「是避暑的離宮」,等等。
第一位登上馬丘比丘的日本人是已故的天野芳太郎先生。他是首都利馬市「天野博物館」的創辦人,我曾在該博物館與他兩度會面。
他一貫的主張是「考古學即人學」。這觀點,充分表明了他要學習蘊藏在遺物中的先人精神。
他堅決反對「歐洲的文明國消滅了南美的野蠻國」這一歷史觀。他指出:「靠行騙來征服的人被稱為文明人,而受騙者反被視為野蠻人,哪有這樣的蠢話?」
就文明的水平,印加帝國要高得多。早在五百多年前就做過腦外科手術;在土耳其石上穿的孔,其洞孔面積竟為零點一九毫米。一般平民也都穿著色彩鮮豔的紡織品,伸延灌溉設施,變不毛之地為耕地。安第斯農民把經反復改良的玉米、番茄、馬鈴薯推廣至世界各地。國家保障殘疾人、病人、遺孀、孤兒、老人的生活,婦女的權利強而有力。
並不是在美化,的確是一個熱愛和平的高度化社會。
但是,在侵略者的眼裏,看到的只是「黃金帝國」的財寶,而看不到「黃金般的心」。沒有「心」的人,是看不到別人的「心」。看不到別人的「心」,就只好倚仗「力」來較量。
秘魯廣布的歷程,就好像是往山頂上搬運巨石,苦不堪言。
岸本前理事長等草創期的同志,若知有人在煩惱,就算花二、三十個小時的路程,照樣去家庭訪問。有時,好不容易抵達時,卻被叫罵「你來幹什麼」,或被侮辱「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」。即使這樣,他們仍然微笑著說「那明天再來」。「你明天再來?光來就不得花去一整天嗎?」。「不只是明天,我會屢次三番地來的,直到你認真地聽我講佛法為止。」
後輩們也不辭勞苦地、強忍著高山缺氧病的痛苦,翻越高達四千米的山群;有時也得闖進炎熱的亞馬孫地帶;有時駕車於遍地石塊危險的懸崖小路,顛簸得頭撞車頂,且長達數百公里。
如今,不論是亞馬孫的起源地,還是安第斯深山密林的村莊,都有我們妙法的同志。在人口二千人的山村裏,有位婦女首先開始信仰妙法,全村都能聽到的廣播裏播放著對她的惡言惡語。對此,她反而認為「企圖讓我放棄信心的人們,相反使我獲得幸福!」
1981年,岸本先生留給家人的最後一句話是:「若要解剖我的肢體,除了骨肉之外,唯剩下的就是『切望秘魯人民幸福』的心。」
在留下這段遺言之前,經家人幫助,他端坐於床,竭盡最後的力氣,向年輕的島(現任理事長)青年深深鞠躬後說:「請多關照秘魯的同志,拜託了。」---享年六十八歲。
好好地向這樣的前輩們學習!
而今,在這麼好的環境中佛道修行,稍有不順心就牢騷滿天,這般懦弱實在令人痛心。
那人怎麼樣、別人怎樣評價自己,這些都是不足取的小事。應該把自己練就為穩重、深邃、猶如安第斯山脈那樣的巨人!
馬丘比丘高峰上,最近天際的空中都市,這裏的人們仰視天空、與天對話。諸君,不管他人知你與否,請建築你自己的精神城堡,一座經得起狂風暴雨的城堡!
就說印加的石造建築,石頭與石頭間的緊密程度,竟連一片剃鬚刀都插不進。正因為精巧至極,所以能經得起大地震的考驗,至今巋然不動,而侵略者新造的建築物,都在大地震中土崩瓦解。
世界廣宣流布,也是由一人又一人構築起來的毫無縫隙的紐帶,並已成為永不崩潰的石牆。正因為貫徹執行著關心鼓勵每一個人的作風,而不是官僚主義,所以,不管面臨怎樣的危難,我們都能穩如泰山。
1974年,在驕陽似火的利馬舉行了紀念攝影會。隨行的日本人員在太陽的烘烤下,似乎快要脫皮了。並分七次才完成與二千名會員的合影留念,我的汗水猶如瀑布,根本穿不住西裝。
我祈望:「在各位的人生奮鬥中,這張照片能起到鼓勵大家的作用。」「讓我們共同奮鬥下去,大家都幸福美滿。」
紀念攝影會不以集體為對象,而是我與每一個人的交流,是我銘記每一個人的奮鬥。
我精疲力盡。不過,世間的不幸就在於領導怕吃苦,乖巧精明。而我們創價學會立志改變這種現象,但如果創價學會幹部也怕苦,那又能成就什麼呢?
在攝影的間歇,我成了搬運印加可樂的「可樂漢」,把一灌灌可樂分發給每一位。或許有百箱吧,我只希望能鼓勵大家,為大家創下美好的回憶。
但是,體力終將有限,我真累垮了,腹部疼痛、高燒不退。離開日本,先後訪問了美國、巴拿馬、秘魯,可說疲勞過度。
大家都勸我必須絕對的靜養,但我只想著必須行動。「奮鬥伊始!假如死於為世界和平的奮鬥中,那正是我的夙願。」
我步伐蹣跚地走進利馬市政廳,也訪問了聖馬科斯大學(San Marcos),又為青年同志揮毫題詞直至夜深。
在這樣的狀況下,迎來了「世界和平秘魯文化節」。步入會場,剎時沉浸在會員們誠心熱意的氣氛中。/P>
在誰也目睹不到的幕後,青年們默默而持續不斷地變動著舞台背景的圖板;一部分青年為整理秩序而必須站立五個多小時;連伙食費都成問題的少女,每天清晨五點起床兜售魚菜,為的是能掙到去練習場的車票錢。
印加把「黃金」譽為「太陽的汗珠」。哦,信奉太陽佛法的太陽之子,你們的青春汗珠就是黃金。
文化節的大團圓,剪成花形的五彩紙屑翩翩飛舞,片片都寄託著同志們祈求和平的心願。張張飄舞的紙已不再為紙,而是顆顆誠心,是世間至寶。
我撿起一片,輕輕壓平,悄悄放入了自己的口袋。
~池田大作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