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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爾科‧德拉‧豊特(Marco Della Fonte),意大利佛羅倫薩
這個組織和其他幾個相似的歐洲組織有關聯,包括了愛爾蘭共和軍(IRA)和巴斯克分离主義准軍事組織「埃塔」(ETA)。雖然當時年紀輕,我卻完全擁護該組織的理念與價值觀,成為了充滿暴力和危險性的人物。 被捕後,由于失去了重要卻又極端的理想,我有一股強烈的空虛感。這時,有一位朋友將日蓮大聖人的佛法介紹給我。遲疑了6個月後,為了不驚動我的雙親,我悄悄地開始唱題了。 我即刻感覺到比以往開心得多,並且察覺到自己慈悲和人性的一面。不過,我還是很害怕周圍的人,只想獨處。 一年後,我在意大利SGI負起了組長的職位,負責照顧一個只有5個人的小組。但是由于我怕羞和缺乏經驗,覺得很難去鼓勵他們的日常修行。與此同時,我個人的生活也停滯不前。我不知道應該做些甚麼,自己需要怎麼樣的工作,對自己的前途感到很焦慮。 由于連續兩次都沒有人出席小組座談會,我覺得自己的生命很渺小,竟然沒有能力吸引那麼幾個人來參加。那一刻開始,我領悟到,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,我必須為他人做出貢獻。 我嘗試和一個朋友誠懇地進行佛法對話。幾天後,她決定來參加我們的座談會,而且還帶了其他8個人來出席。試想,這個害羞的人竟然要面對著9個正積極地等著聽他說話的人! 可是,大家都開始修行佛法並親身體會自己修行的成果。在一年里,我的小組增加到65個人,最終我負責照顧100個人。 佛法的中枙理念是將自己的生命開啟。正因對他人的奉獻,我的生命也變得更為明朗。我最終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做的事。我決心成為電影導演,通過自己的影片給別人帶來希望。畢竟,信心既是將不可能的變成可能。 嘗試過不同的工作後,我發覺在組織的班越是繁盛,越是多的機會崛起,讓我一步一步地接近夢想。 不久後,我開始在米蘭從事和影片相關的工作。在一間廣告制作公司工作後,我開始制導音樂錄像帶。我制作了超過70個意大利和外國樂隊的錄像帶。1996年,我還奪得一個MTV獎項。我也在威尼斯和佛羅倫薩電影節中獲獎。2001年,我導演的一個廣告也在康城廣告節目中獲選參演。現在,我終于可以制做自己的電影,並在倫敦著手於兩部影片的制做。 我現在了解到身為佛教徒和光說「我是佛教徒」是兩件事。我有一種想要為別人貢獻的強烈感覺。缺少了這種「行動」,我會感到不自在,而人生的意義就會變得遙遠和混亂。 幫助別人也是唯一可將「戰爭理念」變為和平的時代。當今社會,人們要聽的是和平與人性,但媒體渲染的則是暴力文化。我不想隨身附和,我每天和別人對話,鼓勵他們充滿希望。我要讓每個人知道,他們也可以夢想成真。我自己也要實現擁有家庭的願望。 在SGI,我領悟到真正的改革,既是人性的革命――一個由內視自己生命開始,進而成為主導社會變革之人的革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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